一缕雾色,从山那边散步而来,在鸟声的伴随中。挥一下柔光四溢的手,大地笑容满面。柔韵的湖光山色,玲珑成一杯盖碗茶,那楼群的倩影,漂在碧水之中。在小西湖岸赏景的人们,时不时呷一口,咂咂嘴,再做一次吐纳。再悠闲地从包内拿出相机,把天上的太阳水中的太阳来一张美妙的合影。
榕叶在婆娑的细语中,那已睡的灯笼走入细酣的梦乡,匆匆上班的行人和过往的车流,以及晨练的长者,漫步的游人。长寿亭内坐着银发白须的老盐工,摆谈着五通桥的盐业史,那凿井的故事如针头蔴脑地呈现。
丁佑君烈士的铜像,在清晨的阳光下,那永远伟岸的青春眼神注视着那日新月异的城市,那铜像下一个朗诵着碑文的童声,漫卷地在那走过的人群中穿行。
仿古的游船,已伸着懒腰,在小西湖里散步。那起早的水上脚踏游船,已在湖面扯开了歌喉,已有那双休的童声,在那儿唱着歌谣,歌声在湖光山色中粼粼地闪烁。
游山的人们三三两两走在上山的石阶上,在松涛鸟语中走走停停。望一下菩提山峰,再回过头来看一下五通桥的街景。楼群和榕荫覆盖的城市,看青龙嘴那大桥横卧的美景,一条犁乱的碧水,一丛意象深刻的柳丝,一条游船在一丛柳丝下静卧着唠嗑。
那攀登的一颗颗心,那喘着粗气的声音,跟在欢快的笑声背后。“慢点。慢点走。”沉闷和苍老,已在向前追赶。“你慢慢上来。我们要去参观丁佑君烈士纪念馆。”
放飞着的童心,如同那一座步入现代工业化的城市,两千多年的盐文化底蕴。却在发展的长河中,我们只能用考古的方式,寻找一如像“曹操墓”一样的热情,去挖掘一座曾为盐的陪都的重要史迹。
一条长长的工农街,沿着茫溪的碧水,依江而建。寻觅那花盐街盐史发展的痕迹,曾经那热闹而美丽的小城,那上百的小巷,那曾经是水板鞋踏出如鼓的声音,还在古老残存的小巷留音机般的播放。
江边的露天茶园,一张张砖砌的茶桌,一把把被茶客坐得油亮的竹椅子,在那如盖的榕荫下,一群群碰飞的是人们快乐的生活。
看着那江边的垂钓者,那手中的鱼杆时不时的向上抬起,喂窝子的诱铒,像柔柔的春雨洒向水面,那钓起的鲫鱼,如跳水运动员的舞蹈,瞬间便在钓者的手中欣喜地放进那一只鱼篓,再穿上钓饵,又从那苍老的手中拋向湖中。慈恩寺里走出的一群拜佛者,口中念着阿弥陀佛。
寺中飘出的佛乐,在古榕间萦绕,那一只打鱼的小船在江中闲散地撒网,时而鱼鹰从船头跃入水中,时而从榕荫下飞出串串鼓掌声,有顽童高声叫道:“鱼鹰真棒,又叼起一只鱼。”
小西湖在阳光明媚的早晨就这样扯开了嗓门。榕荫碧水,那横跨西湖的浮桥,就像通往小西湖神秘的通道。
(文章略有删减改动)
(编辑:吴豪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