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亭文艺丨井研文艺风采(四十六)
2026-05-08 来源:微井研

井研·青衿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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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组获奖作品

家乡是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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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紫盎

家乡是什么?

三江宋塔告诉我——

是青砖绿苔,镌刻千年过往

茫溪潺潺,滋养水土一方

是古榕华盖,静观岁月沧桑

家乡是什么?

研溪湿地告诉我——

是碧波漾漾,轻抚白云朵朵

是花红柳绿,难掩笑语飞扬

是汇名楼上,凭栏眺望远方

家乡是什么?

绵延的山丘告诉我——

是新果沾露,绿叶托着甜蜜

是橘树列列,掩映忙碌身影

是车轮滚滚,送出香甜绕山岗

家乡是什么?

井研农民画告诉我——

是色彩如花开,质朴乡情入画

是大地如画纸,盛满五谷芬芳

是勤劳如画笔,描绘五彩斑斓的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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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

张紫盎,11岁,井师附小五年级一班学生。(指导教师:龙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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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组一等奖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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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的掌纹树

陈欣怡

一片槭叶的脉络,藏着奶奶掌心的温度。

——题记

今年的季风提前到来,县城上空总笼罩着一层薄雾,薄雾下的人们井井有条地生活着:冷了添衣,热了脱衣;天亮忙碌,天黑又躺下休息。生活似乎就如此一成不变,一种“淡”萦绕在心头,像一杯反复冲泡的茶,颜色褪尽。

我决定去研溪湿地公园走走,让那湿气润润干涸的节奏。没有目的地,只是走。然后,我便看见了它——鸡爪槭,这名字实不好听,像为一个少女添上屠夫的称号。用井研话来说,它与其他掌状叶槭树统称为枫树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学名叫鸡爪槭,也不过是因为它形似鸡爪。冬风从那枫红流霞的叶间冲过,只剩叶片倔强地晃了晃,后高昂着,露着叶片脉络,一缕杏黄的冬日阳光忽破薄雾,打在那片叶子上,瞬间被照得透亮。

我怔住,这纹理,我分明也在另一处见过——奶奶的手背上。也是这样的季节,老屋旁的竹林中,有条小道,奶奶最爱唤上几个姐妹,走那小道。依稀一点昏黄透过竹隙,照在奶奶为我剥橘子的手上。

小时候我很挑剔,只吃橘子的“精华部分”——果肉粒,至于橘络、瓣衣我通通不吃,而奶奶也愿意依着我的挑剔,一层又一层为我剥;婆婆们总说奶奶太惯着我了,而奶奶只是笑笑,说有些东西啊,将就不得。于是在井研这片土地,我最先尝到的“甜”,是橘子果肉粒从口中爆开,不带丝毫冗余包裹的滑嫩。

那股甜,清凌凌的,没有一丝酸涩打扰,顺着喉咙滑下去,连胸口都跟着香甜起来。许多年过去了,我吃过更贵更稀罕的水果,却再没有哪一口甜,能那般理所当然,又那般毫无杂质。

那滑嫩的甜,似乎在舌间。风又起,槭叶的晃动让光影碎了一地。“鸡爪槭”,我再次默念这个学名,它因形状被如此称呼,直白得不近人情。而奶奶那双同样脉络分明的手,在我这里,却从未被简单地命名为“手”,它们是“为我剥橘子的手”“牵我走过竹林的手”“在昏黄光线下温柔起伏的手”。

原来,爱,就是为最普通的事物,进行最私密的、一次又一次的重新命名。井研的乡亲们叫它“枫树”,科学家叫它“鸡爪槭”,而此刻,我在心里偷偷叫它“奶奶的掌纹树”。就像奶奶从不认为她在“娇惯”,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,在为我的世界“命名”——命名何为干净,何为甜美,何为值得被小心对待。

雾,好像淡了一些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湿冷的空气里,似乎真的有一丝遥远而熟悉的橘香。生活或许依旧会“淡”,但我知道,我的味蕾深处,我的目光尽头,已经永远被奶奶和这片土地,染上了一种无法冲淡的底色。那底色,足以让所有看着似“鸡爪”般粗粝平凡的日子,在某个时刻,透出如槭叶脉络般清晰、温暖的光。

雾,彻底散了。夕阳的金辉漫过槭树的枝丫,叶片上的脉络被照得愈发清晰,像奶奶掌心的纹路,纵横交错里,全是说不尽的温柔。我抬手抚过一片槭叶,指尖传来的触感,竟和记忆里奶奶的手那般相似。原来那萦绕心头的“淡”,从不是生活的底色,而是我们忘了,在平凡的日子里,藏着这般浓得化不开的甜。往后的岁月里,每当我看见槭叶摇落,便会想起那双手,那口橘甜,想起我心里这棵,永远的奶奶的掌纹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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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

吴思霖,井研县研城中学八年级五班学生。热爱文学与生活,愿在书香里沉淀自己,温柔奔赴前路。(指导教师

(编辑:李明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