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彩青春,高地回响 --写在《迷彩高地·英雄烙印》演出后
2026-04-03 来源:

3月29日,“青梅竹马·边城茶香”著名作家抵达文学“县”场启动仪式,当“立正--敬礼”的口令回荡在舞台上空,五位退役军人在掌声中并排站立,常服上,那一枚枚沉甸甸的军功章泛着微光。

站在侧幕,看着这五张平均年龄30岁的年轻面庞,我心中涌动的,不仅是演出成功的喜悦,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。短短五分钟的舞台,仅仅两次周末的集中排练,累计不足二十四小时的磨合,他们却用一场近乎完美的演绎,诠释了什么是“若有战,召必回”的硬核青春。

文学与音乐的“硬核”碰撞

时间回溯到3月3日,当接到县文联的邀请,要安排几名退役军人演绎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、中国作家协会军事文学委员会主任徐贵祥老师的作品时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在网络搜寻一通后,我选中了徐贵祥老师的《高地》。这是一部厚重的军旅长篇小说,双榆树阵地上兰泽光与王铁山关于“谁攻上高地”的争论,承载的是军人对荣誉的极致追求。如何将这种厚重的文学内核,融入马边本土退役军人的血肉生命中?

这是一个大胆甚至冒险的构想。幸运的是,今年马边籍退役军人吉俄吉日刚刚创作了一首《迷彩烙印》,歌里的情感冥冥之中与《高地》有所契合。于是,灵感乍现,我要做减法,更做加法。减去小说里繁复的情节枝蔓,只保留军人对荣誉、尊严、责任的极致坚守,加上年轻人的血性与原创音乐的温度。剧本最终定格为:五位退役军人,从奔赴军营到脱下军装、从并肩作战到回归平凡,最终在《迷彩烙印》的旋律中,完成从“小我”到“大我”的精神升华。

二十四小时背后的“肌肉记忆”

坦白说,作为组织者,我是忐忑的。这五位“演员”,是马边退役军人的缩影:有“中国好人”“四川省模范退役军人”毛顺龙,有中国首支成建制赴南苏丹维和步兵营成员、峨眉山市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的千山觉尔,有陆军“长城中队”、“文精武强好战士”的吉俄吉日,有驰骋雪域高原、扎根大漠边疆、奋战信访一线的曲模阿布,还有成功“上岸”、推动军地双向“互办”的自主就业退役军人模西克布,他们身处不同的地方、不同的岗位,没有专业的舞台经验,没有漫长的排练周期,纯粹的一个“草台班子”,能在这样一个重量级的活动上发挥好吗?

事实证明,我低估了“退役军人”这四个字的含金量。

3月22日,第一次集合,没有多余的寒暄,五个人,一声口令,瞬间成列。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纪律性,让原本清冷的排练场瞬间有了严肃认真的氛围。角色分好工后,五人就像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一样,一个眼神交汇,情绪到位、声音到位,配合着背景音乐,让人马上就有了情感共鸣。作为主唱的吉俄吉日,既要负责好自己的主歌部分,还要教会其他四人唱副歌,而且为了更贴合退役军人的血性,他把原本略显伤感的民谣风改成了激昂的摇滚版,那一句“脱下军装脱不下脊梁”吼出来了军人的铁骨铮铮。

3月28日,第二次集合,他们反复斟酌音调、动作、眼神,这些细节都让我见识到了他们对待“任务”的极致负责,“军人”这个词不再只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具象化为每一个挺拔的脊梁,每一次无声的默契。

年轻的面孔,不变的军魂

正式演出时,当背景音乐那质朴而滚烫的旋律响起,当深情朗诵转入热闹歌唱,五位退役军人不再是舞台上的演员,他们重回为党、为国、为民的“站位”。最后定格的一幕,五人面向观众,背后是舞台背景上那面巨大的五星红旗,整齐划一地敬军礼,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徐贵祥笔下“高地”的真正含义--高地不在地图上,而在军人的心里。

这五分钟,是一次跨越时空的对话。年轻的退役军人们用行动告诉我们:军装可以脱下,但那股子中国军人的精气神,早已化作烙印,深深融入血脉,永不褪色。

这场演出,是献给所有退役军人的礼赞,更是向新时代中国军人递交的一份滚烫的青春答卷。

(编辑:潘飞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