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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愁是芦苇叶上的“臭味”

【2016-04-02 10:54】 【三江都市报】 【点击量:】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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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陈亮

  那一年的清明节,全家人都回去上香烧纸,除了我。

  中午,我的肚子便咕咕喊饿,立马穿鞋去填饱肚子。吃过午饭,回来倒头就睡。丝毫没有发现我穿的胶鞋,款式一样却尺码不同。等到妻儿归来,儿子脱下鞋,突然闻到儿子鞋上的一股浓浓的“臭味”。我忽然发现,儿子穿的胶鞋,也是款式一样却尺码不同。换言之,儿子走得匆忙,跟我的鞋给穿调了。

  晚上聚餐时,我便穿着那双被调换回来的胶鞋。我无意间一埋头,猛然发现,那股“臭味”原来是芦苇的味道。那是儿子烧纸时,穿越了芦苇而无意中留下的气味。这气味我太熟悉不过了,那还是我儿时常常闻到的家乡的味道。

  这时,儿子十分兴奋地说:“今年的纸烧得旺啊,太爷爷‘笑’得真开心啊!”我则心不在焉,喝着酒缄默不语。而脚下那只胶鞋散发出的“臭味”,时不时又会袭来,让我有些恍惚所以、不知所措。这只沾满芦苇气味的胶鞋,仿佛让我回到了家乡。假如,那天我能回去,我的鞋上也会沾满芦苇的气味。

  我不禁想到余光中的《乡愁》,不免胡诌两句:小时候,乡愁是芦苇叶上的“臭味”;长大后,乡愁是一杯浓烈的思乡酒……

(责任编辑:绍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