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贝尔文学奖也有规律:语言左右诺奖价值判断

2012年10月11日20:37  来源:中国新闻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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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莫言与诺贝尔文学奖挂上钩开始,国人对诺奖就开始空前关注,漫天猜测布满文坛内外,国外博彩业也开出赌盘,甚至连星座分析师也前来插足预测了一番,所有的获奖对象都被一一预测后,还有人说也许最终会爆冷。

  到底是什么样的“喜好”左右着诺奖评委,让我们回顾一下近两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奖作品,找一找诺奖的获奖规律。

  语言是首要因素

  诺贝尔文学奖有一个怪现象让读者很难忽略,自1895年诺贝尔文学奖开设以来,获奖作家多来自欧洲和北美,亚洲仅有印度的泰戈尔,日本的川端康成、大江健三郎和以色列的阿格农获奖。难道是亚洲作品真的在艺术价值上低于欧美作品?答案是否定的,回顾这100多年来的亚洲文学,好作品数不胜数。那么,到底是什么让亚洲作品难以在诺奖中站稳脚跟。语言,就成为了首要因素。

  试想一下,如果你手上有一本英文书,所有单词都认识,但就是看不懂,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。文学作品是具有审美性的语言艺术,对它的价值判断应包括思想性和艺术性两个方面。即便能看懂所有文字,也不见得能完全了解其中所蕴含的民族习俗、独特的艺术表现。

  亚洲作品很少以全英文书写,评审学识再丰富也不可能了解世界各地的特有文化。于是,翻译就成为了其中很重要的一点。翻译者对于作品的理解越深刻,作品自然越好,反之,必然会降低原有作品的艺术价值。所以,语言仍是左右诺奖价值判断的条件。

  群体记忆的描写

  从近十年来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中,我们不难发现,描写二战或是种族主义的作品就占了一半。2007年的获奖作品《呼吸秋千》与2009年的《金色笔记》就是典型。《呼吸秋千》讲述了“二战”结束时与纳粹政权合作过的德国人受到的非人待遇;而《金色笔记》,其中的一部分则描写主人公作为作家在非洲的经历,涉及殖民主义和种族主义问题。

  群体记忆是一个群体对自己特定文化经历的记忆。有人认为,这是赤裸裸的对亚洲文学的不公。其实,这样判断有失偏颇,就像抗日战争对中国民众造成的影响一样,对于欧美来说,二战、种族主义都是他们社会和个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描写以群体记忆事件的作品,自然就更容易唤起读者的共鸣,也获得诺奖的青睐了。

  理想主义的亮色

  诺贝尔的最后遗嘱中,提到诺贝尔文学奖对于“理想倾向”的重视。希望“授予在文学领域中创造出具有理想倾向的最优秀作品的人”。于是“理想倾向”一词,在诺贝尔奖105年的历史中从未中断。

  我们如何去理解“理想主义倾向”?陕西青年学者陈仓认为,“就作品本身来说,诺文学奖的指向是作品的‘理想倾向’,很在意是否关注人类精神困境,作品的社会影响力。”要么是作品中主人公对真、善、美有强烈的追求,要么,是作家在作品中要肯定、倡导一种符合人性发展、人道主义的生存方式。

  可以想象,如果作品没有这一理想主义的“亮色”,获奖是不可能的。

  (王娇莉 夏明勤 谢燕南)

 
 
 
(责任编辑:郑国耀)